阿斑_不许日我lof!!!

电天/霸電、青凯/凯青、冠莎、赛晏、恋芙、all散、戬哮。

【电天】是同居生活。

☞本来想写无差可是对不起我没忍住。(你)

☞大概阳光男子×厌世少年。丧要素有。

☞写的时候没有按时间线写所以可能有些小问题……请当作无事发生。(喂)

☞其实是以自己为本构思的……所以算是我流。也祝自己快乐。

以下正文。↓




18.11.13

“你好我是……”

“邓有宗。”那人只说了三个字,搞得蔡易展顿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就行了。不要烦我。”邓有宗接着说了两句——这是他之后一段时间和蔡易展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我的房间也不能进去。”

“那个……我想问下你吃不吃薯片。”

蔡易展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乐事——原味的。邓有宗摇摇头。

“好叭。”有点失落。

大概是发挥好客本性,虽然说这个房子确切来说是邓有宗先住的,后来隔三差五总会有那个声音:

“邓有宗我买零食了一起吃啊!”

“……不。”

“一起……”

“都说了不了。”

蔡易展不是没试过坚持,只是坚持……会被人甩到沙发上压着。

“你什么意思。”

“没有……!就,很好吃想跟你一起……”

“……是么。”邓有宗这才爬起来,伸手拿了一小块饼干塞进嘴里,“是。”

“是吧!!!”

说两个人是因为这么一块饼干开始的也不夸张。性格也挺互补的。

于是同居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18.11.20

“干嘛去……?”

“出门啊。很快回来。”

“和谁?去哪?”

“哎……不方便说。诶我回来去一趟超市,你吃什么?”

“……不陪我啊。”

“嗯?”

“没什么。你买什么算什么好了。”

“行。”

“……快去快回。”

说实话,蔡易展是做什么工作的,邓有宗完全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只要这个两手臂纹身的男人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就好……毕竟两个危险分子住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怕。

……打乱计划了啊这个人。

之后不知怎么划着手机就倒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儿,醒过来蔡易展还没回家,肚子饿了。

点火,煮面。还不忘再弄一碗。虽然也不知那人什么时候回来。

吃饱后觉得困了继续躺沙发上,毯子一盖就又睡了。

开门声。

“邓有宗我回来——诶。”

“终于回来了哦。吃饭。”刚刚被叫醒的人揉揉头发,之后指了指饭桌上罩着的一碗面——确切来说是面坨坨。

“谁叫你回来那么晚。”他说着更缩进沙发的一角。

蔡易展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

“……怎么。你外面吃过了。”

“不是……你还会做饭啊。”

“不出门只能干家务活啊,不然为什么客厅那么干净。”

“我以为你宅在家只是玩游戏……”

“那是你吧。外卖发票还在垃圾桶里,三天前的。”

蔡易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确实……虽然经常在外玩的很嗨但是家里的事情……除了一些小小的家务事,他啥都不会。更别说做饭了,泡面还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做饭真好吃啊。

“吃完把碗洗了。我睡觉。”

“喔……”

之后凡是蔡易展出门到晚上才回来,都是这么一幅画面。

“怎么每天都给我煮面……”

“出于不想让你饿死的同情心。”邓有宗没有正眼看蔡易展,“吃不吃随便你。”

话音刚落那人就已经坐在饭桌边了。

……为什么会觉得开心呢。






18.11.25

“……你吃甜食?”

“难得难得。正好生日买了个小的回来。”

“……生日喔。”

邓有宗托着下巴,看蔡易展像个过生日能收礼物的快乐的小屁孩一般,点上蜡烛之后还认真许愿,认真许愿之后还吹灭蜡烛给自己鼓掌。

“没人和你一起过?”邓有宗说着坐了下来。

蔡易展笑嘻嘻地:“今天小橘上夜班,刘逼在学英语……真不知道他那么大的人了干嘛还学这个。话说,你不是人哦。”

“……被迫的。”

蔡易展切一块蛋糕推到邓有宗面前:“给你。”

“谢谢。……生日快乐。”

明明都是孤独的人,连生日都一个人过。

邓有宗那时看着蜡烛摇曳的火焰这么想着。

可是这家伙好快乐哦。

为什么呢。






18.11.30

“出门玩嘛?”

“不。”

“那……就看个电影?”

“不用了。”

“或者……楼下走两圈?”

“……”

“邓有宗……”

“蔡易展你好烦。”

“诶……”

“我和你两个人在家就够了。”

“啊,好。”

邓有宗不喜欢出门。

不是不能,就是不喜欢。总觉得人一多就不自在。不过坐在蔡易展边上居然能让他觉得有点安心。

“邓有宗你还看这种肥皂剧。女主角有点漂亮……”

“没事做啊。哦,我不出门,不要拉我出去。”

被这样警告了。虽然说不是很爽但好歹邓有宗和他多说两句话了。

嘛……算是开始接受自己了?

蔡易展撑着脸,看着认真地看着电视的那个人。脑子里的词库被翻遍就是找不到一个适合形容邓有宗的词。

半晌,冒出这么一句。

“邓有宗你好可爱哦。”

回答他的只有电视里女主角的怒吼声。

只不过是那人把脸往抱枕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为什么你搞得我们两个认识很久一样。”

“大家都这么说。”蔡易展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可是很能和人唠嗑的——跟刘逼学的。”

邓有宗看着自己。

“哦,我朋友。要不要——”

“不用。”

“那你这样怎么办啦……一直在家也不好。”

“不要像老妈子一样和我说话。”

“吼啦。”

陷在沙发里看了一上午的肥皂剧。啊真的是无聊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啊!






18.12.5

今年可能是雪早。

在暖暖的室内,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蔡易展甚至还穿着吊嘎在屋里走来走去。

“今天不上班哦你。”

“是啦,便利店也是轮班的好不好。”

知道蔡易展只是便利店打打工之后,邓有宗终于放下戒备心了。只是第一眼看到花臂大哥都会忍不住觉得他是街头打架的吧……

邓有宗手撑在窗台上叹了口气。

下雪了。

皑皑的白色。

还有楼下踩着雪笑着叫着的小孩。透过窗子听不见他们的笑声,不过能知道一定是又吵又欢乐的。

“没见过雪?”

“见过。”

“想下去吗?”

“……不太想。”

邓有宗是思衬片刻才开口的。蔡易展听了没忍住笑,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背:“走啊。”

“我不出去。”

“就玩玩雪。你不是很喜欢?一直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外面。”

实在是拗不过蔡易展,邓有宗也有些不舍地离开空调间,裹得严严实实,拽着蔡易展的衣角出去了。

他确实很喜欢雪。下过雪后,世界会变得很安静——他不喜欢吵吵闹闹。

“很舒服。”

“是啊。”

面前浑然一片纯白。坐在雪地里,什么都不干。

飘扬的雪花落在邓有宗的脑袋上。

“很干净。”

“嗯?”

“就是让我看着特别舒服……快要化掉的脏雪就不好看了。”

“所以记录下来。”蔡易展笑着掏出手机,拍照。是对着邓有宗的。

邓有宗许久才幽幽转过头,说道:“俗人。”

“诶……天上的圣贤,您下凡来辛苦了。”

蔡易展说完之后自己笑了起来。邓有宗居然也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好吧,败给你了。

直到雪要把两个人埋起来,才回家。

“啊果然还是空调间好呢——”

“……所以你刚刚坚持着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18.12.31

12月是忙忙碌碌的一个月。虽然说邓有宗一直在家没什么特别好忙的。

蔡易展总是晚回家。桌上总是留着一小碗饭和一盒盖好的菜。邓有宗总是躺在沙发上就睡着,电视还亮着。

即将跨年的那一晚蔡易展终于是早回家,搂着邓有宗嘻嘻哈哈地说着:

“我们两个人认识很久了吧——喂喂喂,2018最后一天了,邓有宗想说些什么吗!”蔡易展把巧克力棒当作话筒递到邓有宗嘴边。邓有宗眼睛没离开手机,一口咬住。

“唔……没什么。而且也才认识了两个月多些。”

“啊……可是最后一天了对这一年没什么想法吗?——没有的话也不逼你啦,明年我一定要赚好多钱……然后去看演唱会,养一只猫……”

邓有宗微侧着脑袋看边上认真规划未来的人。

真好啊,能这样想真好啊。

他抬手看了看藏在袖管里的,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

2018的最后一天了。

邓有宗站在卧室里。

他想了好久了。

蔡易展,应该不会注意到。他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跨年晚会。嗯,希望他开心,不要烦恼了。

很抱歉,这位新来的,刚相处不久的室友……

凝视着时间,一秒一秒走动。

准备好了。

三。

二。

一……?

“咔哒”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

“那个……我能进来吗邓有宗?”

“……有事吗。”本来不想回答他的,只是没忍住开口。

“有。你先让我进来。”

“……等等。”邓有宗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一开门看见蔡易展:“来一起看电视嘛,我好无聊。”

“你这种人居然会无聊。”

“会啊!毕竟一个人,那么大张沙发……虽然躺着很舒服,诶嘿。”

“……”邓有宗没说话。他注意到蔡易展的喉结动了一下。

咽口水做什么。

“……诶,我说,邓有宗……”

“没事就给我关上门看你的电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

“不不不!我——”蔡易展慌忙地一把抱住了邓有宗。两个人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背后的柔软,忽然让他有了安全感。到底是谁给的?

就是蔡易展埋在自己胸口实在是,过于尴尬了。

“……邓有宗你相信我我本来只是想抱抱别的想法真的,一点都没有。”蔡易展赶紧抬起头。只是手圈住邓有宗的腰被他压在身下抽不出来。

邓有宗仍然是那副冷脸,但脸上似乎泛出了一丝红晕。

是房间里太热了吗。

完了完了,大脑一片混乱。听见蔡易展在说话只不过没法开口回答他。

诶,怎么回事。

在融化。什么东西在融化,然后,流出来。

“……蔡易展。”

邓有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似乎是因为经常染,总觉得有点粗糙。

“……电哥。”

他第一次这么喊他。

蔡易展呆住了。他只是看着被自己不小心压在身下的人无声地擦着眼泪。

……搞,搞什么啊。邓有宗在哭?

“不是不是!我,我不小心的……真的不小心,你别哭啊,你别哭,我……”

脑子里穿过很多很多哄小孩笑的招数——太幼稚了!

“呜……电哥……你……”邓有宗尽量不去看他。虽然蔡易展已经猛地从自己身上起来了。

“啊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你说吧我哪里做错!”

“……陪我。”

邓有宗又把人拉到自己身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过了很久都没松手。

这样,一年过去了。

外面有许多人欢呼着。新年好。






19.1.13

2019的开头十几天平平淡淡。蔡易展去便利店上班,邓有宗仍旧宅在家很少出门。

本来应该也是平淡的一天,不过这片寂静很快被蔡易展的喊声打破。

“诶邓有宗我已经买好电影票了!x瓣评分很高……就三点——”

这样喊着,邓有宗却还在被窝里做梦。

拜托已经下午一点了!!!!

所以意思是蔡易展背着邓有宗点了外卖还顺手把小票撕得碎碎的扔到楼下大垃圾桶。

这家伙不会饿的吗。

站在卧室门口不知道是进去喊他好还是等他睡醒好。按蔡易展这段时间对邓有宗的了解,他还能再睡很久。

再睡就来不及了啊!!!

于是蔡易展忍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被子——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忍痛掀被子。

然后邓有宗转过身就狠狠地给蔡易展竖了个中指。

“睡眠不足会折寿。”邓有宗一边抱怨着一边穿衣服。

“唉可是再不抓紧电影就看不了了啊。”

“……我不要出门。”

“我陪你啦,放心。”

“……信你一回。”

说实话蔡易展拉着邓有宗出门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别扭几句确定蔡易展不会半路把他忘街边就行了。

今天天气好晴朗。

“戴什么口罩,拿掉啦。”蔡易展笑嘻嘻地去拉掉邓有宗的口罩,还故意踮起脚凑的很近,“那么可爱干嘛要遮得严严实实。”

“唔……”邓有宗皱着眉,顺手拿了个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多管闲事。”

然后快步打开门出去了。

“……别把我忘在家里啊!”

“……拍谢。”

邓有宗百分百确定自己没睡醒。

他对电影兴趣不大,比起这个宅在家看看手机看看电视睡睡觉似乎更舒服。而且电影院人太多了。

于是就导致了他离蔡易展越来越近,之后。

居然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是有多困。

蔡易展一边看一边吃爆米花。

一个手抖。

一桶爆米花一半洒到邓有宗身上去了。

虽然衣服并不是他洗,而且爆米花应该也不会弄脏衣服……又不忍心把人叫醒。

只好悄咪咪地捡起来塞嘴里。

就是……掉在那位朋友裤裆上的,暂且……对不起了。

其实蔡易展自己看来两个人算是比较熟,但某种意义上还算浅……毕竟邓有宗是个比较难接近的人。

可能是安全感不够。

不过既然他已经能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可能……

算是信任他了吧。

这么想着用刚刚拿爆米花的手,轻轻地,悄悄地,揉了揉邓有宗的头毛。

“嗯……不要动我……”

手腕被抓住之后,一个迷迷糊糊的气音在耳边响起。

之后邓有宗松开自己的手腕,继续陷入梦里。

总之这部电影到底怎么样邓有宗也没看,蔡易展的心思也不在上面。

只是邓有宗看到自己身上的爆米花屑后,把目光幽幽地投向了蔡易展。

“抱歉啦诶嘿嘿……”

也没理他,戴上帽子跟人群一起散场。

“你知道今天几号么。”

邓有宗掏出了手机:“……19年1月13日。怎么了。”

“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三个月了欸。”

“……怎么。这种日子你也记着。”

蔡易展笑道:“那是……不过跨年的时候我有件事没做完,你帮我。凑过来。”

“……发什么神经。”邓有宗小声地说着,倒是毫不犹豫地把脸凑过去。

他吻了上来。

很轻很轻,就是嘴唇碰嘴唇,点了一下就离开了。

之后还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开心。

邓有宗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干嘛。”他许久吐出这么两个字。

蔡易展没有回答他,一边笑一边拉着邓有宗往家走。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也没必要再说出来。

晚饭照常是邓有宗做,蔡易展被嫌弃帮倒忙就打发到一边当他的废人去。

今晚那个碗里多放了个荷包蛋。算是还他的吧。






19.1.17

“……电哥,我告诉你。”

邓有宗突然要和他说什么很重要的事。蔡易展坐正了,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听。

化工专业的学霸。确实是,不过在被命运打击之后天天是宅在家的境况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唾弃侮辱,上一秒才觉得终于抓到救命稻草,下一秒就被剪断了。

……一些过分的事也不是没经历过。

腿上那两条刀痕就是那时候自己给自己留的。

后来活下来就一直住在这。

“还有点东西要给你看。”

打开邓有宗房间里那个不允许他动的抽屉,谁知道里面放的是麻绳小刀安眠药,以及一张便签。上面写着“2019.01.01 再见”。字迹端正。

“……你本来是打算跨年那天自杀哦……还真是有巧思。”

“可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想起了跨年那天蔡易展剧烈的(大概可以这么形容)拥抱,和之前看完电影后那个轻轻的吻。

“不然我早就挂在那里烂掉了。”

“所以我算是救了你。还不谢谢我哈哈哈哈哈……”

“……白痴。”

轻描淡写。

好平常地在谈生死的问题。蔡易展居然也没感到不适。

……都在压力下生活吗。

也不是没被生活玩弄过。搬到这里来之前也没什么想法,换个地方住一住说不定会有新生活。

然后他就闯进来了——应该是蔡易展闯进邓有宗的生活里然后打乱了整个计划。

——我救了你?

——算是。

——谢谢我。快点。实在不行给我点奖励。

——……你要什么。

突然地。

这一次蔡易展吻得很用力。他扣住邓有宗的后脑勺把他摁在墙上肆无忌惮地侵略。对方笨拙地回应这个吻,手紧紧攥着蔡易展的衣角。

这样好吗。

这样也挺好。

烈火没烧起来。邓有宗把蔡易展推开,擦掉嘴角的液体,许久说出一句话:“……很熟练。”

蔡易展苦笑。

“……对不起。”邓有宗意识到说错话,低着头向他道歉。

“没事。以前的事让它结束吧。该睡了。”

“一起睡!”邓有宗突然提高音量说道。

蔡易展愣了,思索片刻:“可,可以吗?”

“不愿意?”

“当然愿意啊——不过要是发生什么了你不要怪我。”

被白了一眼。蔡易展倒是表情一下子转变,笑得很开心。

很开心。

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流连在他的温度里,睡着了。

——你其实知道的吧。我抽屉里的东西。

——这个……嗯。

——说好的我的房间不能进呢?

——对不起啦。

——……所以为什么?

——你做饭好吃,信不信?好啦不开玩笑,只是很想救你,不只是那一刻,甚至是一生……因为我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再重复了。

——同样的事情?

——……哎呀,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啦,不去想不去想。晚安啦邓有宗。

——……好。






19.1.18

早啊。

新的一天。


END。

「阿电你看得到吗?」

「我好矮哦——可以了我看到了。」

179和168的对话。(你)
其实后来阿电和阿璞背靠背更加。(住嘴)

朱元璋和曼妥珠。

蔡易展都不服就服你。

【电天】匹克。

☞短打。

☞为什么我想的和写的完全不一样。但是甜食真是好东西。

☞……自己怎么看都是偏向电天所以只打这个tag。注意避雷。

☞就这样吧我去睡了。晚安。







邓有宗是向来搞不懂蔡易展脑子里正想着什么的。确实,这家伙是个很幼稚很跳脱很活泼开朗的人。

……怎么说呢,像是形容一只猫。

“邓有宗。”男人在喊他。

台上,杨销橘在后面调合成器,明显是不会注意到这边的小骚动。

邓有宗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去,手上拧着贝斯的调弦钮,那枚黄色的匹克被他叼在嘴里。

蔡易展只是对着他傻笑。这时总觉得他是真的傻乎乎。

“没什么。”

“奇怪……”

彩排完回到后台之后,李贤璞找了个借口把其他人都打发出去了,不知不觉休息室里居然就剩下蔡易展和邓有宗两个人。

“搞什么。”

“喔……说是去买便当。”

“可是现在四点半。”邓有宗说道。很快想起来面前的人不吃东西会发小孩子脾气。那也勉强解释的通,至少晚饭可以不用吃。

想先睡一觉。邓有宗想着,整个人滑下去陷在沙发里,闭上眼。

听到蔡易展起身了。他伸手拿了自己包里的匹克,嘴唇抿着,悄悄地跨到邓有宗腿上。

……搞什么?

感觉自己心跳好快。

当男人靠近的时候,居然不自觉地闭着眼咬住那个匹克的另一端。

好近。

蔡易展的呼吸,他都能感觉到。温度在上升。

……你到底搞什么。

有点慌张地,不敢睁开眼去看他。然后耳边一声没忍住的“噗嗤”,笑声。邓有宗这才松开嘴躲远了一点,好久才正视着面前的人。

蔡易展还咬着那个小小的,有点被濡湿的匹克。

“……要干嘛。”

“没有啦,就是想试一下这是什么感觉。”蔡易展从嘴里把匹克拿出来,用餐巾纸擦擦干净后又丢进邓有宗的包里。

不过还是没从他身上下来。

“……练习一下不隔着pick的……?”

没等邓有宗回应就吻住他了。

是粉红色的氤氲气息。




“回来啦……这个很好吃哦我刚刚和小橘干掉三盒!”李贤璞笑嘻嘻地走进来。迎面蔡易展接过袋子打开来进食——真的饿了。

沙发上邓有宗不知道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睡,总之脸上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似有似无的红晕。

李贤璞嘴角一扬,什么都知道了。

END.

課間。

同學:你在畫cp呀?(ˊᗜˋ*)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就是本來不想畫這個動作可是身高差太大……( ˙-˙ )
同學:你可以畫一個人坐在哪裡抱著另個人嘛。(^・x・^)
我:欸可我西皮一個168一個179……168那個還是攻。(=′ー`)
同學:啊????????Σ(ŎдŎ|||)ノノ
我:真的。(´-ι_-`)

後來她想出了另一對身高差……利艾。(哈哈哈哈哈可我有點站艾利……?)乁( ˙ω˙ )厂

超高校級的爽圖作者阿斑本斑。(?)

P5是知道蔡易展發博(正主發糖)之後的不理智。我激情回坑摸魚?

我知道了。我哭还不行么。(T▽T)

又双叒叕是这个视频。已经被我抠到没糖了。

P1-2
你节奏组贴很近。( ˙-˙ )

P3-6
给团长吃点。
邓有宗:递——
然后橘哥就拿了李贤璞递过来的。( ˙-˙ )
然后还掰一点下来把里面的豆沙挤出来吃?????

我想了半天霸天那一半好像是吃过的啊?????
欸打扰了。( ˙-˙ )

P7
蔡易展翻邓有宗的包的时候。
橘哥手机屏幕太显眼了啊!!!(=′ー`) 果然最会自拍是杨小橘没错。

【831】黑童话。

☞强烈阿斑风文章。(?)所以打自己的tag放自己的合集。

☞以后文风可能都这样。打扰了。

☞人物死亡有。是刀。请不要打我。

☞西皮向……tag还是打一下吧。

☞完全架空。



可以的话继续。↓

“整天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的,蔡易展你可别忘记他只是捡来的……嘁,老头子什么毛病,把邓有宗当成公主,你也是……真是瞎了……”

李贤璞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蔡易展几乎被他拎起来,脚悬空,那只手紧紧地扼住自己的喉咙。

这位王子,向来记恨蔡易展和邓有宗。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敢去抢他即将接下的王位。

更何况李贤璞身后那个骑士长——叫杨销橘的,从来都是如同疯子的存在。

国王——算是王子的父亲,公主(打扰了其实是男性)的养父,一直都是个奇怪的人。也许李贤璞这一点完美地遗传了他父亲。

皇宫里还有个巫师。他从来在周五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皇宫里,上上下下转一圈之后离开。要是抓到那家伙的话据说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今天先放了你……”李贤璞咬牙切齿的,终于松开了手。蔡易展沿着墙壁滑下去,不停地咳嗽。

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三。

“一定要,一定要找到那个巫师……”

一路走,一路小声念着。

巫师的皮鞋在地面上踢踏作响。走廊里回响着脚步声。

踢踏。踢踏。拐过一个弯,巫师在公主的卧室前站了一会儿,小声念着繁复难懂的咒语。

随后摸了摸坚固的木门,继续沿着走廊走下去。另一边也有脚步声,可是巫师不能回头。

一个转弯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皇宫的走廊有着许许多多的转弯——有人就在前面,巫师听到了。转个弯便碰到了那个高大的王子。

身后一阵冷风,一把剑直直穿过他的肩膀。李贤璞的双眼也瞪大了,他压低声音斥道:“杨销橘!”

“唔,王子殿下——”

“这位是贵客,给我住手!”

“是……”杨销橘将铁剑抽出来。巫师的身子晃了晃,站住,轻轻地用手抚摸一下自己的伤口,流血的地方就痊愈了。他笑了笑:“这对我没什么伤害。”

杨销橘站到李贤璞身后,在王子的阴影里。

“我叫刘彦辉。”巫师说道,“既然你碰到我,就说想要做什么吧。”

李贤璞托着下巴,仔仔细细打量着刘彦辉。他不觉得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巫师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招招手让杨销橘先去了。

“没事么。”

“呼,放心。”

骑士长本就多疑,听了王子的话才离去,还不忘转头留意两人。

李贤璞伸出手:“我们换个地方谈。”

“诶,是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呀。”刘彦辉似笑非笑地,用魔杖顶着下巴。

“隔墙有耳。”

“您真是有趣的人呢。”

李贤璞皱着眉,渐渐地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他眼里的狰狞终于显露,对上刘彦辉身上轻松随意的氛围反而有些戏谑。

“我要让国王死。”

“啊,”刘彦辉的语气里找不到一点惊讶,“那可是您父亲。虽然——”

“让他死。听见没有!”

“好啦。王子殿下不要生气,不过这几日的事……”刘彦辉将魔杖在空中挥舞两下,一会儿后就放下,对李贤璞眨了下眼睛,“请您看好哦。”

国王死了。是病死的。医生并未说些什么,只道是国王年纪大了。

李贤璞在窃笑。他冷冷看一眼紧跟自己的影子,说:“走。”

“去哪?”

“去坐那个王位。”

李贤璞成为国王的事,邓有宗两天后才知道。他最近一直闭门不出,只让蔡易展进自己卧室。而那家伙却又怕弄脏东西总站在门口和邓有宗说话。

“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邓有宗一把把蔡易展拉过来,“又不是生人,支支吾吾些什么?”

“公主……”

“别这么叫我。”

“邓有宗……”蔡易展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自进入骑士团之后就一直有这种隔阂,先不论邓有宗喜不喜欢——当然明显的他真的很讨厌,蔡易展也不自在。

“李贤璞?那家伙成国王了?!”

“有宗你……你下手轻点……”蔡易展的肩膀被邓有宗捏的生疼,“是,国王他……前几日病逝了。李贤璞自然而然就……嘶疼疼疼……”

邓有宗不喜欢皇宫里的气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被那个自称“国王”的中年男子带回这里。那时候李贤璞也不过比自己大几个月,哪知道现在长成这么个变态。

国王现在也才五六十岁,还没到疾病缠身的时候,突然就病死了……

“……我们离开这里吧?”邓有宗突然说道。

“诶?”

“马上走。”

邓有宗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他非常严肃地说着,对上了蔡易展的目光。骑士不说什么,点点头。跟随着公主的骑士,听公主的话就是。

第二日蔡易展没有准时出现,他迟了二十几分钟。见到邓有宗后他不自觉地躲闪着视线,含含糊糊地说“走吧”,接着并不算留恋地回头看一眼皇宫,上马,去往附近的城镇。

又是一个周五。刘彦辉白天就出现在了皇宫中。此时李贤璞已经成为了国王,坐在王位上的人更加轻蔑,笑道:“邓有宗和蔡易展,跑了?”

“是的。”杨销橘答道。

“那请问巫师先生,你愿意长住在皇宫里么?”

刘彦辉身后涔涔渗出冷汗。他手里紧紧攥着魔杖,杨销橘就在他左前方一米左右的距离,还有许许多多围绕在李贤璞身边的骑士。这是整个骑士团,唯独少了和公主出走的那个。

他沉下心,回答:“抱歉国王陛下,这就违背了愿望巫师的法则。”

“别那么死板嘛。”

杨销橘那把闪着寒光的剑指在刘彦辉鼻尖。李贤璞不满地眯着眼,开口:“别这样。巫师先生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他走下王位,伸手示意友好。

“只要你帮我,除了这个位置,你什么都可以拿。”

“你疯了?”

杨销橘瞪大眼睛,把剑摔在地上。李贤璞倒是毫不在意,手里拿着刚刚刘彦辉离开时给他的水晶球,半晌才理会杨销橘的话:

“疯了?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骑士长,搞清楚你当初可是杀人鬼。”

李贤璞凑近了杨销橘的耳朵。

“要不是我——你已经身首分离了——”

咕。咽口水的声音。李贤璞看他这副模样,嘴角愉悦地上扬。

“话说,骑士合约怎么样了?”

“明,明天。”

“有信心赢么?哦不,是要杀了他。”李贤璞把那颗水晶球放在阳光下,“要么是你,要么是蔡易展……亦或者你们两个人都死……”

心脏仿佛被重击。杨销橘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您是……什么意思?”

“你能活着回来最好,不能的话——”

又怎样呢?

邓有宗不知道蔡易展“出门买东西”干嘛要带佩剑。不过怎么样都没有意义了,他好像猛地知道,这家伙当时为什么迟到了二十几分钟。被发现,然后签了骑士合约——不如说是生死合约。

可能见不到了。

蔡易展离开后没多久,一个邓有宗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的人就毫无顾忌地走进来——李贤璞。他蹙着眉头打量着现在邓有宗住着的地方,笑道:“公主殿下现在可真是寒酸啊,为什么,不回皇宫呢?”

“……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我知道,你天生不属于那里。”

“知道就行。请您快走。”邓有宗站起身,意思是赶李贤璞早些离开了。李贤璞歪着脑袋,站在那里没有移动。

空气凝结起来。

李贤璞快步跨到邓有宗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此时李贤璞觉得自己的面容一定格外狰狞,真想直接掐死这家伙啊,真想啊……

最终没动手。因为有个骑士慌慌张张跑过来告诉李贤璞:

“骑士长……死了。”

“……哦?”李贤璞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抽出佩剑,将邓有宗一脚踢到角落里,然后剑尖直指那个小骑士的咽喉,“你说什么?”

“真,真的……尸体,都……”

“给我让开!!!”

李贤璞像疯了一样跑出去。国王的身份?哪里有什么身份,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跑就是了,一直到,看到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

他跪了下去,其余的骑士怎么拉都不起来。

那一剑刺穿了腹部。李贤璞把杨销橘的手握住,哪里还有温度。

活着最好,死了又怎样?

许久才站起来,挥挥手,说道:“埋了。”

“埋,埋在哪?”

“最近的墓地就行。”

然后李贤璞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心想不好。邓有宗在那个小骑士去追李贤璞后,绕了整个城镇一圈,确定没人再跟着他,直接跑向北面的山头。

来时蔡易展对他说,这个地方叫“骑士坡”,他们喜欢称这里“屠宰场”。当时还问为什么,他说这里常有骑士决斗,曾经那棵山顶的树下堆满尸体。

现在躺着的是他。邓有宗不会搞错的,是蔡易展没错。

都是血。还有呼吸么?还有一丁点,一丁点……一丁点也没关系……

脱下外套帮他把伤口捂住。伤口早就不流血了,可能已经流干了——邓有宗魔怔一般想办法帮蔡易展包扎,撕下衣服的一角——什么办法都行……

“哎呀……”

脑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叹气声。

“没有用啦。我说呀公主殿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公主……公主?你在说谁呢?这儿可没有……公主……”

邓有宗身上也脏兮兮的,满是血污。他捂住自己的脸,擦掉眼泪之后继续毫无用处的动作。

“他已经死了,没有用的。”

转过头。刘彦辉裹了一件黑色的巫师袍,正用魔杖敲着自己的脑袋。

愿望巫师……

“不是,不是见到你就可以完成愿望吗?帮我,帮我……求你了……求你……我,我想让蔡易展活过来……他,他还没有答应我,答应我去别的国家,我也还欠他一个生日礼物……嗯?可以吗?一定可以的,可以的,告诉我可以的……可以啊!!!”

邓有宗抓住了刘彦辉的肩膀,用尽力气对他喊着,声音格外沙哑,还带着些许哭腔。

刘彦辉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魔杖在空中划了划,说道:“抱歉,您可能不知道愿望巫师的法则。除非在周五晚上十二点抓到我,不然是不能许愿的哦。”

邓有宗没再说话。

“不过您要看发生了什么……我倒是有办法。”

太阳在倒退,眼前的一切如同倒带。是杨销橘先拔剑进攻,两人缠斗十几分钟后,蔡易展的手臂被刺穿了。

“咕……啊……!”

“怕疼可不能做一个好骑士。”

流血,流血,流血。杨销橘可不愧是个“疯子”……被击中几处仿佛都不觉得疼——就是这么一个疯子,脑袋里被那句话刺痛了。

活着最好,死了又怎样?国王手下,可是一整个骑士团啊。

一只脚踩在了蔡易展身上。那把剑悬在头顶上,蔡易展已经说不出什么,虚弱地擦掉嘴边的血,说道:“我输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把你就这样晾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吧。”

“嘁……当我是什么……现在这个样子……死路一条……”

蔡易展在哭。杨销橘看得出来。

为什么哭呢。

国王……国王……曾经的王子。几乎是一起长大,不过他成了国王,自己只是跟随着他的骑士。影子。

父亲也是骑士,从小接受骑士团的训练。他也是为了保护当时的国王而牺牲的。

算什么呢。算了,不想了。

正想转身离开,一阵刺痛传遍身体。蔡易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尽全力把手里的剑刺进杨销橘的腹部。

……你在笑么?

这是真正的胜利么?

反正,死了,没死,都一样。国王手下有一整个骑士团。什么是继承父辈的衣钵——可能就是他自己了吧。

“谢谢你。”

邓有宗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那是影像,两个人都倒下的那一刻,都化为了碎片飘浮在空气里,什么也抓不到了。

刘彦辉靠在树边,细细地盯着那具尸体,很久才开口:“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国王应该回皇宫了。”刘彦辉捡起掉落在蔡易展身边的佩剑,还沾着血——两个人的血大概都有,“你的最后一个机会。”

“机会?”

“是的。要是你不想因为他的死而继续生活在黑暗中,快点。”

刘彦辉笑了。也不算那种纯良的笑容,不过邓有宗能怎么样呢。拿着剑,踏出第一步。

——也是永不能回头的一步。

李贤璞在皇宫门口,仿佛知道这一天邓有宗会来。他勾起嘴角,说:“来杀我了?”

“……唔。”

“别这样嘛。”李贤璞笑着摆摆手,“我也不担心你了。也许是吧,把你找回来当这个国王——还是皇后呢?”

“我不要这个位置……”

“那你要什么?”

起风了。邓有宗闭上眼,举起剑,指着李贤璞的脑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锃”

李贤璞也抽出佩剑挡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笑:“不行嘛你。”

“陪我去悬崖边逛逛吧。”国王说道。

悬崖的风猎猎作响。李贤璞站在离深渊几厘米的地方,低下头凝视着深渊。

“……你这个时候会想,把我推下去就好了,是吧?”

邓有宗愣在原地。

“父亲……我可以说他是个好人,也可以说他是个坏人。确实,现在的领土都是他靠打仗拿来的,可是……你比我更懂,如今的民生……哈。”

李贤璞站在风里。

“没有杨销橘我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呢?我以为,我可以脱离他,就像父亲一样。可是我不行,我……”

“李贤——”

邓有宗没拉住他。李贤璞直直朝悬崖倒下去,很快,就不见了。也许只剩碎骨了。

一瞬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直到刘彦辉悄无声息地接近他,扯掉邓有宗围着的围巾,看到那个奇怪的刺青之后,一切仿佛才被解开。

“呼,没被洗掉。”刘彦辉的声音轻快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什么?”

“我趁你睡着时给你加的。慢慢走吧,一边走一边听。”

从悬崖慢慢地走回皇宫的路上。刘彦辉裹紧了巫师袍,对邓有宗说着:“我在碰到王子……啊,之前的国王陛下……嗯,确实是之前,就被蔡易展抓到啦。”

“他对你说了什么——呃稍等,你们需要保密么?”

“这倒没有。”刘彦辉摇摇头,“他,他要我保护你。”

“保护我?”

“是啊。骑士嘛,打仗,说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我见过很多很多人,他是为数不多的,心愿是帮助别人的人。”

邓有宗的鼻子有些发酸。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讲过话,直到刘彦辉望着皇宫,把他拉住,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

“……皇宫。”

“嗯……进一步呢?”

“腐烂的,尸体,废土,砖石……权利,富贵,死亡。仅此而已吧。”

“这样的话——”刘彦辉托着下巴,手里的魔杖一挥,皇宫就燃起了大火。像是为世界喝彩一般,火势越来越大……

“就真的是废土了。”

刘彦辉眼睛里映出火焰的光芒。像是惩罚世间的神一般,张开双臂,仿佛要去拥抱熊熊火焰。

“邓有宗。”

他喊道。

“我活了几百年啦,第一次为别人干这种事……真爽啊。”

他转头。

“走吧。蔡易展,可能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城池。那天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他。”

邓有宗看见刘彦辉,正在消失。是缓缓地,仿佛那天的影像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变成碎片。

“违反了愿望巫师法则的,是会……消失的……一,我在不对的时间里帮助了你,二……”

眼泪滑落下来。

“他……在……”

邓有宗又一次什么也没抓到。只有一根魔杖——现在那只是一根细细的树枝。仅此而已。

有什么结局呢?

最终什么也没有。

END.



阿斑文后碎碎念。

这个讲的什么呢……突然有的脑洞。应该大家都能懂那么几分,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比较粗糙。也就几个小时赶的,一有灵感就写,比较随意,自认为也很有个人风格?

之前发过一篇叫【分解者。】的文章。也挺我流的,不过,那个,比这篇更粗糙。(喂)而且到后来我也看的不明所以,也没有人看,所以,就,删了。

最终会发现,我对霸天是真爱……(你)

电哥的结局……我也不好说。可以说是刘逼违反法规复活(大概是?)了他,然后……就没有然后。

比较心疼小橘。虽然一切都源于我。(被打)

阿璞在我手里越来越黑了。刘逼越来越像“神”一类的角色了。电哥越来越被动(?)了。霸天和小橘越来越……惨了。(????)

就这样吧。

哦。电天可能会有后续。大概会走一个he的路线,重逢什么的吧。

“邓有宗。”

“我好热……=_=”

“我们的性感小护士,今天没穿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