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斑

N. U. M. B.

两个beta的故事第二弹。

居然会有第二弹。
居然被我画出来了。

比第一弹更为简洁偷懒沙雕的画风。夹带一点点冠莎私货,以及橙子老师的倾情客串。(喂)

第三弹随缘。毕竟我可是个咸鱼+鸽子的结合体~

今天也算是更新啦。╰(:з╰∠)_

第一弹在此。

我坑我自己。

服装是P2的。
话说sjh穿得真透啊……还有wsy刘海反了可是我不管。´_>`

站位私心。tag私心。

abo设定注意。

两个beta的沙雕兄弟情。

夹带冠莎私货还有一个Lonely Stone。(喂😂)

最后一P是人设。( ´∀`)ノ

冠莎相关一些小摸鱼。

over.

市井。


☞架空年代。
☞无关真人。
☞西皮杂。
☞以前写着练手的。个人感觉还不错就扔上来吧。
☞没有后续。

"莎……"
刘冠佑翻了个身,只抓到一个枕头。另一边没有人,蔡昇晏一定又比他起得早。
摸到眼镜,刘冠佑迷迷糊糊地走到卧室门口,抬头看看挂钟,七点半。
七点半的巷子已经醒了很久了。蔡昇晏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报纸。
"莎,干嘛呢。"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谁把报纸扔地上!"蔡昇晏举起那叠报纸,是被他昨日不小心踩到的,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鞋印。
菜头粿跑了出来,绕在它主人身边,蹭了蔡昇晏一裤管的猫毛。
刘冠佑揉揉眼睛。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做没意义的事,他想。
屋子门面对西边,伸出左手就是巷南头,巷子里大多数人居住的地方。以书店为界,另半边是巷北头,人们工作,往大城市里去的地方。
巷南头到巷北头一公里不到些。
南边的方向有自行车铃声。蔡昇晏探出头一望,是辆黑色的自行车,上边骑车的人一边蹬着踏板一边把车筐里的报纸扔在人家门前,一扔一个准。
想都不用想是谁。蔡昇晏心里啐了一声,巷北头住着的石锦航,天天骑着自行车——不就是城里有钱亲戚送他的么,炫耀什么。不过这人真奇怪,城里条件比巷子里好多了,怎么不搬过去住?谁管他咧!
"喂,喂!那边扔报纸的——石锦航!"蔡昇晏大刺刺地把石锦航喊住,被点到名的人手里还拿着没扔出去的报纸,减速,停在蔡昇晏面前。
"干嘛呀。"石锦航问道。
"报纸能丢嘛,温尚翊教过你怎么送报纸吗?"
"怎么不能啦。"
说着,石锦航把报纸往蔡昇晏脸上一甩,飞身上车走了。
差点把蔡昇晏气死。他打开报纸看看,没什么有意思的新闻,于是目光落在了刘冠佑身上。
"是时候去店里了吧?"
刘冠佑点点头,抱上菜头粿,拉着蔡昇晏,锁门。

自行车一路飞驰,正在巷子正中间的书店停下。石锦航摘下帽子,看见陈信宏坐在门口,屁股下一张躺椅,翘着二郎腿,不知是不是在认真看书。
不知道的人真的会把陈信宏当书店老板。其实不然,真正的老板在店里——也有可能在巷北头的早餐店——巷子里的商店都有个爱好,老板喜欢坐在门口,小吃店就做点吃的,小卖部就摊开一张桌子放点东西,书店就拿着本书做文艺青年。所以陈信宏的身份被误会是太正常了。
"头哥,"陈信宏抬起头,眼神迷蒙,"你回来啦。"
——刚刚是在睡觉啊!
"阿翊在早餐店哦。他还说要给我带蛋饼。"
"等他好了——有我的份么。"
"当然没有。"陈信宏微笑道。

温尚翊坐在早餐店里,大门口西北方向是棵老树,百十来年了,早就成了孩子们最喜欢的玩乐地方。老树边上是个院子,女主人带着两个孩子,顺便还收养附近的孤儿。
现在正有一群孩子围在那里,正中心的孩子是温尚翊认识的,叫蔡易展,大概十来岁,女主人带着的孩子,很会爬树,听其它小孩的描述,就是三个字"嗖嗖嗖"。
最外围的一个孩子,在巷子里被称为"小哑巴"。没几个人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说话,所以大部分人默认他是哑巴,和他玩的人也不多。
这时孩子们把蔡易展围在中间,要他爬到老树最高的枝干上给他们看看,蔡易展拍拍胸口说这小事情,然后攀住树干,脚一借力,几下就进了树叶里,一会儿后出现在了树顶,手里还有条青虫。
"小青虫,不咬人。"蔡易展笑道。下面有些女生叫了出来。
他从树上下来,一下好多孩子说要教爬树,蔡易展却好像故作神秘地不答应,摆摆食指说过几天再来。
学不到爬树的孩子们散开了,只有"小哑巴"还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地看着蔡易展。
"……有宗。"
"小哑巴"真名邓有宗。这名字除了蔡易展和院子里的阿妈没人知道,知道也不愿意喊他名字,"小哑巴"更顺口一点。
"有宗不开心吗?"
邓有宗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买连环画?"蔡易展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钱,摊在手心里笑着对邓有宗说。
邓有宗看了看,缓缓地说道:"你……是不是拿阿妈钱了。"
"没有,这我帮阿妈做家务赚的!"
"……好。"
蔡易展攥住邓有宗的手,一路小跑着往书店去。
书店门口还是躺着的陈信宏和倚靠在自行车边盯着招牌看的石锦航。蔡易展上去喊了一声:"阿信哥。"
"……哦!"陈信宏把遮住脸的书本拿下来,"连环画哦?"
"是啊!"
"拿去吧。"
陈信宏说着从身后掏了一沓新进的连环画,一半递给蔡易展,另一半递给邓有宗。然后他合上书拍拍手说:"别和你们阿翊哥说我送你们的。"
"好。"蔡易展点头答应,还是把那几个硬币放到了陈信宏手里,随后才笑嘻嘻地拉着邓有宗离开。
陈信宏看向了石锦航。
"小孩子过得真开心呢。"
"……我不喜欢小孩。"

温尚翊好久才回来。他当然不知道新来的连环画已经被陈信宏送出去的事。
接过蛋饼,陈信宏笑着说句谢谢,然后趁着热乎往嘴里塞。
"喏。"
温尚翊把今天的报钱付给石锦航,拿到钱的人稍微笑了下,骑上自行车准备走。
"别,"温尚翊把他叫住,"你晚点走,有个事拜托你。"
石锦航回过头来,看着温尚翊歪了下头。
"什么事。"
"有个小孩,你到巷南头去教他送送报什么的。"
石锦航抿紧嘴唇,想了半天,回答:"我不要。就这么条巷子你要什么小孩子帮你送报啊。"
"他暑假来玩的……"
温尚翊嬉皮笑脸地说就算来个孩子,钱还是会照付。石锦航当时就想一巴掌打上去,我像是抱着钱不放的人嘛?
车头调转,温尚翊叫陈信宏看好店,蹭了石锦航的车往巷南头走。
巷子清一色的米黄,阳光打在墙体上亮的刺眼。温尚翊眯着眼,分辨屋子上的门牌号。
"诶诶停下。"他拍了拍石锦航的背。不知道有意无意,温尚翊觉得这个刹车可以把他直接甩下自行车。
面前是棕色的木质大门。石锦航站在温尚翊身后看着他敲门,敲好久都不开。
"这有没有人啊。"
"肯定有啊!"
"行,你敲。"
温尚翊敲到手指骨节泛红,才有人来开门。真的是个小孩子,十岁刚出头,手里还拿着书本。看见温尚翊他笑了出来:"兽哥!"
"诶。彦辉,这是你航哥。"温尚翊也一脸笑容地,蹲了下去,指了指石锦航。石锦航在后面默默地耸了耸肩。
名叫刘彦辉的孩子问道:"我明天就可以送报嘛?"
"可以,跟着你航哥就好。别跑丢!"
温尚翊说完之后便站起来,猛地拍着石锦航的后背继续说:"以后这孩子跟你咯。培养下感情怎么样?"
石锦航把后槽牙磨得嘎吱响。不知道温尚翊是真傻假傻,来书店干活的第一天他就说过自己不喜欢小孩,当时那个看起来很睿智的老板还对自己发誓不会让小孩子打扰自己。
刘彦辉脸上好像挂着天真二字。石锦航闭上眼平复一下心情,这小孩好像也没有很令人讨厌。
"……行,陪你在巷北头转转吧。"

温尚翊回到书店之后,发现陈信宏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随便你吧。"叹了口气,打开书店门走了进去。

刘冠佑在小卖部门口摊开一张桌子,上面摆一些糖果,能引来不少小孩。
和第十五个孩子打了招呼后,刘冠佑笑眯眯地把钱拿给蔡昇晏看。蔡昇晏别过头去,怀里还抱着菜头粿。
"我就说糖什么的招小孩子喜欢。"
"当然了……"
菜头粿睁开眼,"哇"地叫一声。刘冠佑回过头去,有个孩子咬着手指,抬头望着"小卖部"的大字。
"……阿璞?"
"哦,定哥。"李贤璞正好对上刘冠佑的视线,"我来找猫,我家宝玓不见了。"
菜头粿又"哇"了一声。刘冠佑想起来那李宝玓是什么了,好像是李贤璞家里的猫,和菜头粿很像。
"和菜头很像的那只?"
"不不不,比菜头可爱多了。"
菜头粿突然挣扎起来,蔡昇晏急急忙忙把它扔到垫子上,走到了李贤璞面前:"李宝玓?没见到。"
"那它能跑到哪去呢……"李贤璞抓了下有点泛黄的头发,"对了,我去找橘子,他应该知道。"说完就跑走了。
蔡昇晏问道:"橘子?"
刘冠佑回答:"是另个孩子啦。"
被叫橘子的孩子拿着刚刚买的糖果,一路走到古树下,远远的就看见蔡易展坐在树枝上看连环画。邓有宗在树下逗猫。
这猫有点眼熟啊。杨销橘走过去,给邓有宗塞了个糖。
"橘欸,我也要。"蔡易展从树上跳下来,拿了糖,继续回到树上。
杨销橘指了指邓有宗抱着的猫:"这猫好像是阿璞家的。"
邓有宗把李宝玓递给杨销橘。杨销橘说了声谢谢,把半盒糖果都给了邓有宗,兴冲冲地跑回去了。
跑太快差点就撞上过来的李贤璞。
"啊阿璞!给你看!"杨销橘把李宝玓举起来遮住脸。对上那张呆滞的猫脸,李贤璞抱过李宝玓,脸颊蹭着软和的猫毛:"谢谢你哦橘子。"
杨销橘傻笑道:"那个,阿璞,能不能请我盒糖……"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李贤璞大声地答了一句"好哇",然后就跑去小卖部买糖吃去了。

"他来这里买两回糖了。"刘冠佑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说道。
蔡昇晏窃笑一声:"城里有个词叫‘潜在客户’,你发展一下?"
"可以。不过孩子都喜欢吃糖吧。"
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车铃声和孩子们的笑声交织。挺好。

——
就这些了。

【冠莎】7.28

☞我流瞎写。
☞如果真的有一个邮筒,可以给过去的你写信……
☞没什么诚意。(你也知道)
☞定哥生日快乐。(笑)
   
    2001年某一日。
    刘谚明起床时,蔡昇晏还正背对着自己呼呼大睡。
    昨天录完音凌晨一点,让他睡吧。
    走到桌前,除了空空的打开来的塑料饭盒,还有一封信。
    刘谚明拿起信封看了一眼。
    "To 2001年的刘谚明"
    ……2001年?今年不就是2001年么,蔡昇晏他……马上要去服兵役来着。
    还有将来的我和过去的我吗。是蔡昇晏在恶作剧吧……真是小孩子才做得出的事情啊。
    打开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上面的笔迹意外的熟悉,怎么看好像都是自己的字迹。
    刘谚明不记得之前给自己写过信啊。算了,趁着蔡昇晏没醒赶紧看完吧。
   
    你好。
    我……我不知道这个邮筒能不能把信送到你手上。如果我说出来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是开玩笑?
    我是来自2060年的你,现在叫刘冠佑,年纪很大了,五月天都过了八十岁了……
    说实话,没什么好说,只是想知道阿信说的是不是真的。至于回不回信,随意吧。
    我想谈谈莎莎。
    不管他将来怎么样都对他好吧。好好爱他,他真是个可爱的男生。
    这些年来看过他的侧脸,握过他的双手,抚过他的长发,听他说话……回想一下真是格外幸福的日子。
    五月天唱到八十岁了。这之后,我们也逐渐退出大家的视线,过着缓慢而又快速的日子。
    接下来……接下来没什么了,只想再看一眼莎莎。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将来在那里再见到他,说不定还会拥抱一下。
    帮我多看看他。
    请珍惜。
   
    刘谚明愣住了。真的假的。
    从来不相信什么过去未来,也觉得现在还蔡昇晏这样过着日子挺好。
    ……不过,是真的吧。
    把信折好压在整理箱下,然后走到床边,靠近了蔡昇晏的耳朵:
    "昇晏,起床了哦?"
   
    "啊刘谚明你是要怎样,突然狗皮膏药哦?"
    刘谚明只是笑笑。未来的信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
   
    END.